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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来在转型的主干道上不断尝试

时间:2018-12-09 作者:admin 点击:

  得知经济观察报记者的来意是了解富士康裁员情况后,张晓帅摇了摇头,“我是主动辞职的,不是被裁。”他说,新工作待遇不错,既不用像在富士康这么苦,又有活干,思来想去,还是走得好。
 
  与张晓帅同一个厂区,来自内蒙古的女孩孟连,于五点结束了产线白班工作后,来大门口取快递。留着齐头帘的她,还戴着一个黑色口罩,只露出眼睛。面对跟在身后的记者,孟连边找快递边撂下一句话,“我马上也要辞职了,要不你采其他人吧。”
 
  在多次请求下,无奈的孟连只好让记者添加了微信好友,随即拿着快递跑进了厂区。之后她通过信息道出了要离开的缘由,“厂里没订单,工资又太低,伙食也不太好。”
 
  在这个被称为“世界工厂”的富士康里,外人只知道它拥有全球昼夜不停的规模产线,殊不知也有冷清的时候。
 
  “七八月份一过,富士康的旺季就过去了。”在深圳市富士康龙华科技园工作的刘立新,外出买药时遇到了上前询问的记者,“喏,现在(12月2号)就是它的淡季。”
 
  在同学推荐下,刘立新于2016年来到富士康,成为苹果和华为手机产品产线的一名工人。“近来的订单量也就是旺季的1/3。”刘立新坦言,他所在的热门产线都如此,何况其他产线。
 
  张晓帅和孟连也都提到了一点,“现在厂里没活干”,于是,离开已经成为不少富士康人的选择。
 
  但与张晓帅的主动请辞不同,有不少人面临的是被迫离开。“即便推出了工业互联网平台BEACON,但工业富联至今都在对外扩散平台概念,真正落地的项目太少。”在王吉伟看来,尽管BEACON平台频频入选各种试点单位与示范项目,却始终不被相关二级市场机构看好,甚至自今年6月上市以来,股价也持续下跌。“实质进展鲜少透露,不免让工业富联落入‘忽悠’的阵列,让外界对其能力持疑。”王吉伟说。
 
  这一观点与王云侯不谋而合。“我若是投资者,也难以相信富士康画的饼。”他指出,从工业富联的年报业绩中,很难看不出新业务和传统业务的拆分,营收报表仍旧以通讯网络设备、云计算设备的代工为主,而工业互联网部分BEACON平台本该有的强劲企业服务营收,在报表中全无体现。“年报中包含了大量代工业务的收入,以此偷换概念掩饰其工业互联网等新业务的成果。”王云侯认为,这不免会让工业富联背上,以工业互联网概念包装上市的企业名号。
 
  在王云侯看来,富士康转型的最大优势在于其产业经验及对垂直行业的理解,“这也是工业互联网企业的一个普遍现象。”但需明确的是,工业富联缺少在软件层面的积累和核心竞争力,这会让其陷入瓶颈期——在制造业市场份额饱和后进入工业互联网领域,面临较大挑战。
 
  郭台铭在今年6月22日举行的股东会上表示,“鸿海作为全球最大的电子制造商,将从单纯的制造业转型成工业互联网平台企业。”但外界对于“工业富联是否真在做工业互联网”的问题,尚未做出明确定位。
 
  郭台铭率领着富士康,近年来在转型的主干道上不断尝试。从30多年的传统代工制造企业,转向工业互联网、大数据、人工智能方面。
 
  然而,百万员工的体量让富士康在转型中难免遭遇阵痛。如今让郭台铭头疼的是,富士康这头大象在2018年即将收尾时,还能否轻盈跳舞?
 
  在制造业毛利趋于一致的背景下,富士康想从全球代工厂转型成为“工业互联网”企业,还要将物联网、机器人、人工智能相关业务确定为其发展方向,至少从目前来看,郭台铭的梦想与现实还存有距离。
 
  但对刘立新这样的富士康工人来说,梦想很简单,“裁不裁员,我都会走的。”如今临近不惑之年的刘立新,规划来年创业。
 
  就在张晓帅乘车离开后,记者遇到了外出厂区的何文杰,年纪轻轻的他在今年10月份通过中介公司来到富士康,当被问及工作感受,他摸着后脑勺,笑着说,“目前还挺好的,底薪两千多。深冬的下午,一阵寒风吹来,让站在街边的张晓帅打了个寒噤,他一只手插入裤兜,一只手握手机,眼睛不时望向道路左侧,等待着预约的网约车来接他。